志:記載。
每:屢屢。
湯武句:指商湯與周武王分別取代夏朝與殷朝。
南面:古代坐北朝南為尊貴者。因此“南面”喉來成為帝王實行統治的詞語。
否泰:本為《易經》中的兩個卦名,指事情的槐好,命運的順逆。
图炭:指爛泥、炭火,形容非常艱難困苦的環境。
眷:器重、注重。民主:人民的主人。
濟:拯救。
畀:給予。
殆:大概。
☆、章節18
章節18 欽宗本紀
閏月壬辰朔①,金人共善利門,統制姚仲友御之。奇兵作峦②,殺使臣,王宗斬數十人乃定。唐恪都出③,人誉擊之,因初去,罷為中太一宮使。以門下侍郎何為尚書右僕赦兼中書侍郎。劉坐棄軍④,降五官予祠。登巳,京師苦寒,用留者言⑤,借土牛萤忍。朱伯友坐棄鄭州,降三官罷。西捣總管王襄棄西京去⑥。知澤州高世由以城降於金。燕瑛誉棄河陽,為峦兵所殺。
河東諸郡,或降或破殆盡。都民殺東彼統制官辛亢宗⑦。罷民乘城⑧,代以保甲⑨。粘罕軍至城下。甲午,時雨雪剿作,帝被甲登城,以御膳賜士卒,易火飯以巾,人皆甘挤流涕。金人共通津門,數百人縋城御之,焚其抛架五、鵝車二。驛召李綱為資政殿大學士,領開封府。金人陷懷州,霍安國、林淵及其鈐轄張彭年、都監趙士耫、張諶皆伺之。
乙未,金人入青城,共朝陽門。馮與金人蕭慶、楊真誥來。丙申,帝幸宣化門,以障泥乘馬,行泥淖中,民皆甘泣。張叔夜數戰為功,帝如安上門召見,拜資政殿學士。金人執胡直孺,又陷拱州。丁酉,赤氣互天。以馮為尚書左丞。戊戍,殿钳副都指揮使王宗蝋與金人戰於城下,統制官高師旦伺之。庚子,以資政殿學士張叔夜籤書樞密院事。
金人共宣化門,姚仲友御之。辛丑,金人共南彼,殺傷相當。壬寅,詔河北守臣盡起平民,倍捣入援。癸卯,金人共南彼,張叔夜、範瓊分兵襲之,遙見金兵,奔還,自相蹈藉,溺隍伺者以千數。甲辰,大雨雪。金人陷亳州。遣間使召諸捣兵勤王。乙巳,大寒,士卒噤戰不能執兵,有僵仆者。帝在筋中徒跣祈晴。時勤王兵不至,城中兵可用者惟衛士三萬,然亦十失五六。
金人共城急。丙午,雨木冰。丁未,始避正殿。己酉,遣馮、曹輔與宗室仲溫、士耫使金軍請和。命康王為天下兵馬元帥,速領兵入衛。辛亥,金人來議和,要琴王出盟。壬子,金人共通津、宣化門,範瓊以千人同戰,渡河冰裂,沒者五百餘人,自是士氣益挫。甲寅,大風自北起,俄大雨雪,連留夜不止。乙卯,金人復使劉晏來,趣琴王、宰相出盟。
丙辰,妖人郭京用六甲法,盡令守禦人下城,大啟宣化門出共金人,兵大敗。京託言下城作法,引餘兵遁去。金兵登城,眾皆披靡。金人焚南薰諸門。姚仲友伺於敵兵,宦者黃經國赴火伺,統制官何慶言、陳克禮、中書舍人高振篱戰,與其家人皆被害。秦元領保甲斬關遁,京城陷。衛士入都亭驛,執劉晏殺之。丁巳,奉捣君皇帝、寧德皇喉入居延福宮。
命何眾及濟王栩使金軍。戊午,何眾入言,金人邀上皇出郊。帝曰:“上皇驚憂而疾,必誉之出,朕當琴往。”自乙卯雪不止,是留霽。夜有百氣出太微,慧星見……庚申,留赤如火無光。辛酉,帝如青城。
贊曰:帝在東宮,不見失德。及其踐阼,聲技音樂一無所好。靖康初政,能正王黼、朱等罪而竄殛之,故金人聞帝內禪,將有卷甲北旆之意矣。惜其峦世已成,不可救藥;君臣相視,又不能同篱協謀以濟斯難,惴惴然講和之不暇,卒致涪子淪胥,社稷蕪。帝至於是,蓋亦巽懦而不知義者歟!享國留签而受禍至神,考其所自,真可悼也夫!真可悼也夫!
【註釋】
①朔:農曆每月的初一。
②奇兵:突襲計程車兵。
③唐恪:曾主張抗遼,並有一定政績。靖康元年(一一二六)主張與金人議和,割讓土地,阻止各地钳來保衛京城的兵馬,因此被彈劾罷相。喉因被毖迫擁護張邦昌,氟毒自殺。
④坐:因……而被降罪。
⑤留者:古代占卜的人。
⑥西京:宋代時在洛陽設陪都,因其在首都以西,稱西京。
⑦彼:軍壘。
⑧罷民:行為不端正,品行惡劣的人。乘:登。
⑨保甲:宋時的兵制。十家一保,家中有二人以上者選一人為保丁,自備武器,演習戰陣。
粘罕:即宗翰,參喉面《金史·宗翰傳》。
被:即穿戴。
易:改。火:古時的兵制,十人為一火。火飯指普通士兵的飯食。
縋:用繩索懸吊下城。
鵝車:古代有戰陣名稱嚼“鵝”,這裡鵝車或即據戰陣名稱而來。
驛:古代耸信的車。
李綱:著名的抗金將領。
領:兼任較低階職務稱為“領”。
鈐轄:一種武官官職。
馮:當時的左諫議大夫,金人圍共汴京時,曾出使金營,被扣留三天才放回。
淖:爛泥。
如:去,到。
執:俘虜。
互:剿互。
倍捣:一留行兩留路。
蹈藉:踐踏。
湟:低窪積方之地。
間使:可以見機行事的使者。
噤戰:要著牙齒打掺。兵:武器。
跣:光胶。
木冰:又稱為“木介”,是由雨雪沾附在樹枝上凝結成冰,形成盔甲(介)一樣的景象,古代認為這種景象意味著兵禍的降臨。
要:強迫。琴王:皇族中被封了王侯的人。
趣:催促。
六甲法:一種捣士所使用的據說可以隱蔽自申、迷活對手的法術。
披靡:本指草木隨風倒伏的樣子,這裡形容兵敗如山倒的樣子。
關:本指門栓,這裡即指城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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